2008.10.31 作曲人Sergio Galoyan 專訪:t.A.T.u. 充滿激情的第一張專輯「超速快感」



Sergio Galoyan專訪:t.A.T.u.第一張專輯充滿激情
採訪時間:2008.10.31 莫斯科時間下午 6 點
採訪:the_little_ONE (Aileen)、forre
中譯:HiTatu (轉載請注明出處:http://hi.baidu.com/hitatu
Sergio Galoyan個人主頁:http://galoyan.pdj.ru/

[Sergio Galoyan,俄羅斯音樂人,非專業出身,為 t.A.T.u. 作曲並製作的歌曲有: ATTSS、NGGU、30 minutes、Show me love、Malchik Gay、Cosmos、 Sacrifice、Perfect Enemy 、 Vsya Moya Lyubov 、Marsianskiye Glaza,曾在英國倫敦展開音樂事業,如今回到祖國俄羅斯,在莫斯科組建了一支全新女子雙人組。日前由他參與創作的 t.A.T.u. 第 3 張全新俄文大碟《幸福笑容》發行,t.A.T.u. 歌迷採訪了這位金牌作曲人,他公開了對《幸福笑容》的看法,並揭密當年 t.A.T.u. 幕後製作團隊歷史。部分非 t.A.T.u. 內容沒有翻譯。本文觀點不代表 HiTatu 立場。]

A.:我看過了你的 blog,你原本寫給 t.A.T.u. 的那首歌曲“Hochu malchat” 被更名為“Marsianskie Glaza”(火星的眼睛),你是否已經聽過了她們的新專輯《幸福笑容》?

S.G.:還沒有。它一星期前才剛發行,我也沒有要去買的打算,因為花錢買自己的音樂作品讓我覺得很滑稽。但 t.A.T.u. 投資人 Boris 說將會在這幾天內送給我幾張,所以我依然在等。但我今天在 LOVE 電臺聽到了我寫的“Marsianskiye Glaza”,我自己很喜歡,對於合成後的成品很滿意。可以說,這首歌曲完成得相當不錯。

A.:那麼,你是否也聽過了專輯裏其他的一些歌?
S.G.:聽過了幾首。其中“Fly On The Wall” 是我個人十分喜歡的。但我依然覺得自己可以為她們寫出比別人更好的歌曲 ,不知道你是否明白我的意思。

A.:“Fly On The Wall” 不大像是 t.A.T.u. 的歌曲。它是很不錯,但又和以前的那些太不一樣。
S.G.:沒錯。是不一樣,我不知道你是否聽過 Valeriya 的新專輯了沒有……

A.:我聽過幾首,都很棒。
S.G.:你知道,我認為 t.A.T.u. 需要走的是 Valeriya 專輯的那種路線。但她們好像開玩笑似的不收我的歌曲……

A.:的確。去年你告訴我她們收了你 4 首歌,結果她們實際上只錄了一首。
S.G.:是啊。這次我特意為她們準備了10 到 11 首歌曲,她們選了 4 首,但專輯裏只出現了1首。我不知道其中的原因是什麼……但她們發行了新專輯我還是很高興的。我聽說專輯在 iTunes 目前排名第 15?
A.:是的,在流行專輯範圍內的排名。
S.G.:這真是一個好消息。我很高興參與了這張唱片的製作,儘管是很小的一部分。

A.:是你主動提供作品給她們的嗎?不像是 Boris 向你邀歌……
S.G.:不是的。應該是兩年前,Boris 打電話和我說:“Sergio,我們正在籌備新專輯,你可以為 t.A.T.u. 寫一些歌嗎?”我回答說當然樂意。然後我準備了可以塞滿整張專輯的歌曲,加上一些我的想法寄給他,最終他只選了一首歌。

A.:那麼那些沒有被採用的歌曲,你是否將會把它們用到別的藝人的唱片裏,比如 Valeriya?
S.G.:沒錯,我現在也成立了一個女子樂團,兩個 18 歲的年輕女生。但她們的風格不會和 t.A.T.u. 類似——無論外包裝還是她們的音樂,她們將走和 t.A.T.u. 完全不同的路線。這一切都在我的籌畫中。

A.:好吧。不過可否透露一下樂團的名字?
S.G.:不能。因為現在還不到時候。

A.:樂團還沒有起名字?
S.G.:是的,不過可以告訴你的是,她們已經錄製完成了幾首歌曲。

A.:她們現在是在莫斯科嗎?
S.G.:是啊,因為她們都是俄羅斯女孩。
……

A.:當年錄製《危險關係》樣帶的時候,2004 年是你和 Lena 一起工作,2005 年是你和 Lena、Yulia一起工作,是這樣嗎?
S.G.:是的。

A.:歌迷都很想知道,你們到底是一起完成一首歌曲,還是分開完成的?
S.G.:你知道有一點很好玩的是,她們拿了樣帶後就自行完成了後期製作,所以實際上,她們在正式錄製的過程中我並不在場。正式錄音、樂器混錄都是她們在倫敦完成的,所以可悲的是,我並沒有參與其中。

A.:我明白了。這又讓我想起了另一個問題:有歌迷覺得最終的歌詞並不符合你的作曲初衷。你對於“Marsianskiye Glaza” 最終敲定的歌詞怎麼看?
S.G.:我得好好想想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A.:因為當你寫曲的時候並沒有想過最後的歌詞會是什麼樣的……
S.G.:的確。但……你知道最好不要談這樣的問題。我不想說 t.A.T.u. 的壞話,因為我真的很喜歡她們,而 Boris 人也十分好……說實在的我並不在意歌詞方面。
A.:好吧。
S.G.:而且最終的歌詞都很不錯,我很高興的是新專輯裏沒有很糟糕的歌詞。

A.:既然你這麼說,那你覺得相對糟糕的歌詞是哪首。
S.G.:我不知道……

A.:又是不能談的話題嗎?
S.G.:有人發短訊給我說,他覺得我給 t.A.T.u. 寫的歌曲是新專輯裏最棒的,那麼想要談論最糟糕歌曲的話你應該找他。

A.:但這首歌詞出現了典型的“兔子和松鼠”,未免太過抽象……
S.G.:的確。或許這也不壞。因為歌詞抽象,人們就會多聽幾次,未嘗不是好事。

A.:很顯然這對你也是件好事。很明顯地,t.A.T.u. 如今的曲風已經改變了。你覺得和頗受好評的《超速快感》相比,她們現在的音樂是進步還是倒退?
S.G.:我個人認為這是個退步,因為……讓我想想……我認定它是個退步,因為她們沒有收我的歌曲,而全世界的人只記住了我給她們寫的很有現代感的歌,比如“All the things she said” 和“Not gonna get us”。第 2 張專輯也不錯,但她們沒有為我的歌曲拍攝 MV,儘管我給她們寫了“Sacrifice”, “Perfect Enemy” 和“Cosmos” 這樣的好歌,她們卻給別的歌拍攝了 MV,比如像“Gomenasai” 這樣的……

A.:但這並不能由她們自己決定。
S.G.:沒錯,我知道、也很理解這是來自唱片公司的壓力。但這張新專輯,從我聽過的幾首來看,走的是不錯的流行曲風,中規中矩、平平穩穩。但我更喜歡第一張專輯,因為裏面有激情,有好的音樂,好的歌詞,好的 MV。沒有人會不為它激動若狂——這就是《超速快感》走紅全球的原因。而現在她們走的是 solid pop 路線,儘管做得很不錯,但對於我這樣的“超速”粉絲而言它還不夠好。我並不喜歡 Kylie Minogue 或 50 Cent 這樣的流行樂風格,我個人對電臺司令和金屬製品合唱團這樣有著大量電子音樂元素的歌手更感興趣。我稱《幸福笑容》為退步是因為她們從電子音樂歌手轉變成了純正的流行歌手。

A.:這麼說她們的音樂不再特別了……
S.G.:是的,對我而言是沒什麼新奇了。或許其他人會喜歡,但我是個口味不同的人。我對於《幸福笑容》並不特別追崇,但我重申,我很喜歡她們的前兩張唱片,不只是因為她們有多收我的歌或其他原因。

A.:我明白,基本上對於我而言也是如此。我認為其中的原因之一是《超速快感》的幕後製作班底已經不復存在。聽完《幸福笑容》我感覺裏面有很多種不同的曲風,但從裏面你又概括不出一種名為 "t.A.T.u.” 的整體風格。
S.G.:是的,這正是我要說的。

……

A.:另一個從歌迷那裏徵集到的問題是:聽說 Yulia 拒絕演唱 Elena Kiper 為她們寫的歌曲?這事是真的嗎?
S.G.:我沒聽說過這件事情,對於她從幕後製作名單上消失的原因我也不清楚。我們並不算是真正的朋友。我最後一次見到她大概是 5 到 7 年前。我甚至不知道她現在在做些什麼。

A.:我想她也有一些計畫和工程。她在俄羅斯為 Lolita 做的一些宣傳,在我看來是相當成功的。
S.G.:是嗎?我沒聽說過。

A.:如果你聽過她的樂團 Nichya 的歌,你會發現很有當年《超速快感》的影子,許多 t.A.T.u. 的歌迷也都喜歡 Nichya 的歌曲。
另一個關於 2005 年歷史事件的問題。在洛釤磯錄製完《危險關係》以後,你和 Sasha (Tityanko),我不知道是被除名還是自願離開 t.A.T.u. 幕後團隊的?因為當時你說想要搬到倫敦從事音樂創作,而 Sasha從此後再也沒有為 t.A.T.u. 工作。

S.G.:你指的是我的前妻嗎?是的,事實上,這又是個忌諱的話題。當年她為 Boris 工作,而我們的戀情一直在地下發展,因為我不想害她失去這份工作。在動身去洛釤磯錄製《危險關係》一個月前我們結婚了,我們把這消息告訴了 t.A.T.u. 和 Boris,事態變得很嚴重,因為 Sasha 是 Boris 的員工,而我則屬於別的唱片公司,Boris 當時很生氣,他再也無法讓 Sasha 更好地制約我。我們都處在很大的壓力下,不光是我和 Sasha,每個人都承受著來自唱片公司的壓力,同樣唱片公司也承受著我們給它造成的壓力。儘管局面亂得一團糟,我們還是決定先把專輯錄完再說,但因為又發生了一個糟糕的事情,使得我們在洛釤磯的兩個月一事無成。

A.:是因為 Yulia 的嗓子出了問題?
S.G.:沒錯。沒人知道應該怎麼辦。而 Sasha 承受著多方面的巨大壓力,我們在結束專輯錄音工作、回到莫斯科後,她決定辭職,專心做我的全職太太。這對我而言真是太幸福了。去年我們離了婚,所以我們一起度過了兩年的幸福時光。我依然很尊重她,她是個了不起的女性。現在她在為 Dima Bilan 工作,她讓 Dima Bilan 贏得了歐洲歌唱比賽冠軍(Eurovision)。可以說 Dima 獲勝都要歸功於她。她是如此聰慧,懂得選擇對的歌曲,接觸對的人。顯然她在 2005 年成長了許多,她是個不可思議的女性。我們離婚的原因是再也無法承受來自各方面的壓力。

A.:我明白了。你們現在還有聯絡嗎?
S.G.:偶爾有。

A.:你覺得 t.A.T.u. 應該做些什麼,好讓她們在俄羅斯再度走紅起來?
S.G.:這個問題很有意思。我認為,全世界的人會記住她們是因為她們當年是有著好歌的摩登女孩,而如今她們只是有著酷酷 MV 的酷酷女郎。我相信很多人會和我一樣承認《幸福笑容》不如舊作,如果她們在選歌方面做出改變,並且多多用功,虛心求索,取得進步後的她們自然會再度贏得大家的目光。所以,最關鍵的還是在音樂方面。

A.:你的意思是,和宣傳沒有關係?她們現在在俄羅斯的曝光率沒有以前多了。
S.G.:不,不,不,現在輿論不都在關注她們嗎?她們和媒體的關係都不錯。

A.:但在電視新聞上很少有她們的影子,和 2005 年相比,我們很難在電視、報紙上看到她們的新聞。
S.G.:我不同意你的說法。我今天就在電臺聽到她們的新歌播放……
A.:哦,好吧……

S.G.:Russia.ru 還做了許多關於她們的採訪。你知道這個嗎?
A.:當然知道。策劃得不錯。

S.G.:不過我從不看電視,新聞也不看。但我卻總可以聽到關於t.A.T.u.的消息。

A.:這麼說,t.A.T.u. 管理團隊的 Zhenya 或者誰有提供消息給你咯?
S.G.:沒有,我的意思是我總在電臺電視臺聽到她們的消息。

A.:那麼,Zhenya 的工作職責到底是什麼?她是專門負責新聞、媒體或者更多?
S.G.:我不知道。不過她人不錯。

A.:這點倒是真的。

S.G:我想她實際上已經取代了 Sasha 的位置。

A.:是的。因為她之前為 Ivan Shapovalov 工作。

S.G.:是的。
……

S.G.:我剛上傳了4 首《危險關係》樣帶到我的主頁,但音質比較好的是我的歌手 Claire Guys 演唱的版本。

A.:你現在還和 Claire 一起工作嗎?
S.G.:沒有了。因為我又搬回到了莫斯科。
A.:她在倫敦,對吧?
S.G.:是的,我很懷念她的聲音。她是個令人驚奇的歌手。

……

——全文完——

來源:t.A.T.u. 中文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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