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 18【官方媒體部落格】

俄羅斯「OK!」雜誌 2009 年 5 月 14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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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T.u.—— 即便是現在,我們仍時常接吻!

在今年五月底,俄國娛樂界最成功也最受爭議的組合就要滿10歲了。為了這個有重要意義的事件,OK! 雜誌專程打了越洋電話採訪了遠在美國的 t.A.T.u. 成員,並發現為何 Lena Katina 差點失明以及 Yulia Volkova 想移民到美國去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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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999年4月的一個寒冷下午,Ivan Shapovalov 打電話給 Boris Renski ——聘請他從事了兩年的廣告拍攝職位的電腦公司老總:“Boris,我有個想法,或許你會感興趣。” 就在同一天,Ivan 帶著一張 CD來到 Renski 的辦公室,他問道:“要放哪聽?”但 Boris 回答他:“或許你不會相信,但我這裏沒有CD 播放機。”在 Ivan 的舊 BMW 裏有個 CD 播放機,一首名叫“南斯拉夫”的歌曲開始播放了。歌聲來自一位由 Ivan 自己甄選出的 14 歲女孩,名叫 Lena Katina,曾是兒童合唱團 "Neposedy" 的成員。Renski 讚賞道:“不錯,她的聲音很酷,那麼你想從我這裏得到什麼?”“我有個想法,就是製作一個搖滾歌手聲援南斯拉夫的電視節目,而這個女孩會因此被捧紅,”Shapovalov 解釋道:“你可以贊助我,而我將免費為你的公司做廣告。如果你願意,我們的工作室裏也都用你的電腦。”Renski 拒絕了:“我對這樣的廣告不感興趣。”可之後他突然補充道:“我有個另外的提議——忘記那個電視節目吧,不如一起為這個女孩製作一個音樂企劃案。”

第二天, Shapovalov 帶著 Lena 和她的母親會見了 Boris。1999 年 5 月 31 日,Lena 進行了第一次照片拍攝, 為她做造型的是時尚化妝師 Alexander Shevchuk。這一天,被認為是官方宣佈 t.A.T.u. 成立的日子。

這樣的一項音樂企劃在今日的俄羅斯是難以想像的——兩個還未成年的女生,在全世界各大電視機前互相親吻,穿著“F**K 戰爭”的T恤在臺上唱歌,滿足製作人所有最瘋狂的想法(在今天,這樣的製作人會被送進監獄)。t.A.T.u. 實在是幸運得無與倫比:她們出現在了對的時間和對的地方。而現在,十年過去了,兩個女生如今 已經能自己打點一切,不再為金錢奔波,只接自己想接的演出(t.A.T.u. 現在的演出已經非常少了),而不是聽製作人的。而且她們現在呆在美國加州的時間是呆在祖國莫斯科的兩倍。

問:你們已經知道要在何時何地慶祝你們的組團紀念日了嘛?

L:說真的,沒有,但是我們肯定會去慶祝的,這點確定,我想也許是在秋天吧.

Y:事實上,我們的計畫沒有多大改變.也許會舉行一場演唱會,也可能只是個派對,我們會邀請所有的朋友以及最活躍的歌迷來參加.不過時間還早.

問:到現在你們已經組團十年了.你們最記憶猶新的是什麼事?

L:我記得剛開始組團的時候.那簡直是完美,沒有太多的工作.我們互相依靠.Y 在我的身邊,我也在她的身邊.我們那時候會和朋友們一起到城市裏逛到早上四點,然後騙父母我們去錄音室了.我們會去莫斯科中心的市場轉悠,然後和 Y 一起回家.我們會偷偷地開門,這樣就不會弄醒我媽媽,我們不敢開燈.然後 Y 會說" 我想吃點東西"然後我會回答"這就麻煩了,去廚房拿點東西吧"我從來不由想到過她會把冰箱裏所有的東西都吃光.甚至連我媽媽自己為工作準備的三明治都不放過,她一共吃了十片!她那麼瘦,卻吃這麼多!天哪!

Y:這些時光我也記得.我們每天像小孩子一樣快樂!我們不斷的遇到不同的人,我們遇到不認識的人並和他們一起玩.我記得有天早晨也不知道哪回來的了,我和 Lena 坐在院子裏高聲放歌,幾乎吵醒了當地所有的人.

問:我記得有段時間你們的錄音室設立在"北京飯店".這是 narkomans 那最權威的工作室. Shapovalov 認識的人不斷的進出哪里.他們還吸著些不明的藥品.

Y:呃,娛樂圈本來就是個大染缸.那裏很少有冷靜的成熟的人.這對你是很新鮮的事嗎?

問:那麼,你是怎麼做到擺脫這些事情的呢?

Y:你必須把重要的事情放在首位.比如說,我總是想讓自己看上去更優良些,對我來說這很重要.有些年輕人雖然很年輕,但是做事跟四十歲的人一樣,這是因為他們的生活方式有問題.而我,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當然,生活中有很多事情都很誘惑,但是你必須學會去控制.

問:那你有沒有嘗試一些誘惑的事情呢?

Y:有時候會做點小小的嘗試,沒別的了.

L:事實上,不過這十年中,很多經歷還是很積極的.我記得有段時間我們被公眾演出壓得透不過氣,有時會一天三場.我們在換場時,甚至連梳洗的時間都沒有,那段時間真的太辛苦了.但是這些經歷都很值得回憶.實際上,如果給我機會讓我重回那段時期,我不會改變任何事情.一丁點兒也不會改變.因為我現在很快樂!那些事情已經過去了!

問:那是當然,你們還有沒有見過 Ivan Shapovalov, Aleksandr Voitinskiy, Lena Kiper 這些人呢?

Y:很可惜我們已經不聯繫了.不久前倒是見到過 Vanya (Ivan),去年秋天的樣子.他來了我和 Lena 演出的一個派對,雖然當時我們離得很遠,我還是通過電話和他打了聲招呼.但是之後我們並沒有私下交談.

L:其他人我們都快有一百年沒見過面了!時間變了,我們也變了.

問:簡短的說,你們都哪裡改變了呢?

Y:第一個進入我腦袋的就是,我是媽媽了.這是給我帶來了革命性的領悟.之前,我為自己而活,我以前很感情用事.但是寶寶誕生之後,我開始為我跨出的每一步都是經過思考的.而且我從那時起就學會準時啦.啊哈哈~其實即使這樣,我也改不掉我的臭毛病,我總是會晚一個小時,但是本來我約好十分鐘就到.

L:我的性格完全改變了.不是別人告訴我的,是我自己感覺到的.我變的更加堅強.怎麼說來著,我已經不是個小孩子了.

問:從來沒人用姓來稱呼你們?

L:啊,感謝上帝,是的.別人都叫我 Lena.Y 的孩子都叫我 Lena.

問:據我所知,你們已經停止演出了?

我們還演出,但是不像以前那麼密集了.

問:這是否代表 t.A.T.u. 真的就要解散了?

我不這麼認為.我們的時期還未結束,只是有些方式改變了.沒有太多關於我們的炒作和演出,但是我相信人們還是很支持我們的.

問:如果你們最近沒有演出的安排,那麼你們最近在美國做些什麼?

L:比如說我吧,我最近在舊金山做了眼睛手術.我已經厭倦了近視.我現在正處康復期.

問:感覺還好嗎?

太好了!只不過我的眼睛還不太適應,而且它們很容易累,尤其是在強光下.但是我經常帶保護鏡.不管怎樣,我能看清東西了!看到了人們,顏色,樹上的樹葉. 最開心的,我又能看電視了.之前我都必須把臉緊貼著螢幕才能看清.

問:手術會疼嗎?

L:一點也不疼.但是感覺很糟糕.動刀時,我必須盯著一個點.那個點很奇怪,它會改變顏色,然後會變的很刺眼,然後突然間的,嘣!什麼都看不到了.那時候我感覺自己完全失明了.不過只有幾秒.我嚇得都喘不過氣了.不過一會兒就一切正常了.

問:Y,你現在在美國做什麼?

Y:我正在錄製我的個人專輯.我遇到了很多製作人,選擇歌曲,甚至會自己創作.但是我需要聲明的是"儘管我們現在分頭而行,但是 t.A.T.u. 並沒有解散."

L:Y和我一致認為我們不應該永遠在一起,我們都有自己不同的方向.而且當你獨自一人發展時,你會有趣的發現屬於你自己的能力. D

問:你們已經知道你們的新歌是什麼風格的了嗎?

L:我還沒有確定.

Y:我也沒有,不過我能肯定不會是流行音樂,我也不喜歡舞曲,也不會是 R & B.我雖然還聽這些類型的歌,但是讓我來唱.不,太無聊了,我要唱更有活力的歌.

問:當L去了美國的時候,她住在 Boris Renskiy 家中,那麼Y, 你和帕維斯(茱莉亞男友)住在哪里?

Y:就現在,我們住在我們的朋友那裏.其實帕維斯和我的孩子還在莫斯科.開始的時候,我覺得還是在旅館住比較好,但是然後我還是叫了朋友,讓他們幫助我.我討厭孤獨一人,尤其是在飯店裏的感覺.我需要和別人聊聊天.下次再去美國,我希望有自己的房子.其實我們現在就在找房子.最後我們計畫在夏天正式入住舊金山.

問:為什麼說是最後?

Y:這意味著我們將定居在那.真正的生活在那裏.

問:此話當真?

Y:是的,我2005年第一次去美國的時候就愛上了美國.然後我就想要是住在美國一定很好.現在,這種欲望更加強烈了.

問:那麼在美國,哪些事情是和俄國不同的呢?

Y:有很大的不同.比如撫養孩子更加容易,因為所有的事都有福利.而且更加安全.在那裏,做音樂也會更好,所有的優秀製作人和音樂人都生活在美國,我已經厭倦了飛來飛去了.還有,美國一年都是夏天.我的生活離不開太陽.莫斯科那灰冷的天氣我已經厭倦了,還有那些沒完沒了的派對.空虛而有快速的生活.總的來說,現在是時候換換環境了.

問:你就不怕你在本土的歌迷會批評你的選擇嗎?

Y:我不在乎別人怎麼想我.正常人,尤其那些有孩子的人都會理解我.那些不正常的人,我不在乎他們.

問:你們是否人們十年來,你們建團的理念"自由的愛"有所改變?

讓你失望了,沒有.兩年前,我和 Lena 參加了一個同性戀遊行,我們看到了一群不幸的男孩子們被打出了血.員警站在一邊,人群站在另一邊.我不能理解為什麼有的人會因為別人的性取向有差異而傷害他人.這種行為簡直是野蠻.我認為就算在落後的非洲國家都不會發生這種事情.說真的,那個畫面影響了我的一些思想.因此我有種強烈的欲望要儘快的離開這裏.

問:L,你也計畫離開俄國媽?

L:不可能.在這方面,我是個愛國主義者.我也很喜歡美國,但是在那裏生活,算了吧.莫斯科是我的父母,我的姐妹,我的朋友和我的親人.如果祖國會和我同在,我才會考慮出國,但這是不可能的.再說了,我還有很多的朋友在這裏.啊哈哈~

問:好樣的,你已經能自主決定在哪裡生活了.順便問,你們在這十年中掙了多少錢呢?

L:其實,我自己都不清楚.我不知道到底有多少錢,而且我不知道那部分是我的.我在這十年中就花了兩次大錢,一次是買了一棟公寓,但是錢還有富餘.如果需要什麼東西,我會打電話問銀行諮詢餘額.

Y:我也不知道.如果我需要買什麼,我就會把卡裏的錢取出來.但是還剩下多少,我不清楚.

問:在網路上,我們可以查閱到你們的第一次記者招待會的相關資料,你們在鏡頭前是在哪裡接的吻?你們最後一次接吻什麼時候了?

L:我不記得了,我們可不會標記這種事情,啊哈哈~但是現在我們有時候都會接個吻,當然是私下.比如當我們在哪一起玩耍時.....

問:你不打算結婚了嗎?

L:近期是不會的,但在另一方面說,"如果你想逗上帝開心,就把你的計畫告訴他".雖然是句老話,但是沒人能打破它.(這句話的意思就是說 Lena 近期不想結婚,但是這是隨緣分的,這種事情誰也說不準.)

問:你有沒有中意哪位男士呢?

L:這個問題就到此為止吧.

OK!雜誌記者:Sergey Anisimov
中文翻譯:遠洋飄零 & easya
英文翻譯:
http://blog.tatu.ru/Media/  (原址有更多該雜誌掃描圖,但 t.A.T.u. 照片部份多已轉貼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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