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07 2007 【官網 - 媒體新聞區】

t.A.T.u.: Execution Instead of Abortion  不拿掉、就斃掉


當大家從電視上看到這些暴虐的畫面所給人的戰慄,到今天已經有一週了 - 當行刑者喊出「開槍!」後,子彈的爆破以及彈殼彈出的鏗鏗鏘鏘 - 及一打子彈呼嘯穿越,射擊一名上著鐐銬的懷孕女囚。執行者是 Lena Katina,死者是 Yulia Volkova - 在真實生活中,她也是真的,懷了八個月的身孕。子彈撕裂了血肉之軀將之處決。

這是 t.A.T.u. 最新的 MV「Beliy Plaschik」(白色長袍)和即將發行的專輯「廢物管理」的第一支單曲。

來源:TATU.RU


t.A.T.u.:不拿掉、就斃掉


MV 中,孕婦被槍斃後鮮血淋漓的場面並未在電視版中播放,儘管如此,我們依舊可以輕易地在腦海中想像出那樣的畫面。但是,這個 MV 的“完整版”還未公開。據說完整版的一些畫面會更讓觀眾吃驚。

如此刺激感官的企劃是由 t.A.T.u. 自己想出來的,MV由 James Cox 執導,並在美國 L.A. 某個真正的廢物處理工廠內的空曠儲水槽中拍攝。Yulia 因為要戴著真正的囚犯腳鐐走來走去而弄傷了腳踝。某愚蠢小報編造謠言說,Lena 在他人幾經勸說之下才勉強同意在 MV 中朝 Yulia 開槍。在流行樂壇摸爬滾打多年的女生對這樣的小報消息只是一笑置之。她們說:“拍攝 MV 和一些笨拙的歌迷創作是兩碼事,我們可以分清真實與虛構,也從來不會在工作上犯傻。”

她們和導演 Cox 的合作非常愉快。這位導演還為她們拍攝了 “All about us 我們和全世界” 以及 “ Lyudi Invalidi 無愛能力的人” (俄版 Dangerous & Moving) 等 MV,他本人還拍攝了由方基墨主演的電影:《仙境謀殺案》 。Cox 總能捕捉各種靈感放在影片中。

在發行了這支引發熱烈討論的 MV 後,t.A.T.u. 得意而又默不作聲地觀察這場轟動。終於,她們同意了接受本報的專訪,告訴我們關於這個 MV 台前幕後的獨家消息。


Yulia Volkova:當媽媽是件很酷的事。

MK:Yulia,你太酷了!我覺得在娛樂圈,你總是做前無古人的事。(我仔細端詳著坐在我面前的 Yulia,她正沉思著輕拍自己白色長袍下隆起的腹部。)

Yulia:我們總是敢於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MK:但你知道嗎,大家都被震驚了,大家都在疑惑……

Yulia:坦白說,連我媽媽看了後也說覺得不舒服。但其實我們用的是反喻的手法。我們反對武力,也反對扼殺即將降生的孩子——這就是 MV 要表達的。但我們用了反面的表達方式,目的是要震撼觀眾,以便加深印象、更好地傳輸這樣的信息。你明白了嗎?這就是我們一貫的手法,這也就是為什麼 t.A.T.u. 會走向國際的原因。和以往 MV 唯一不同的是,我們不再扮演自己,而是扮演虛構的角色。

MK:真是這樣嗎?我還以為這是 “All The Things She Said” 以及其它 MV 故事的續集呢。比如說,隨著心智的成熟,你們之間的關係發生了變化,而 Yulia 第二次的懷孕讓 Lena 既妒又惱,於是她雇了殺手把你關在地下室,讓你成為待宰羔羊之類……或許我們更容易會將它理解為:我得不到的,別人也別想得到……

Yulia:哈哈哈!你們真是夠瘋狂。首先,沒有什麼理由要非槍斃我不可;其次,Lena 也不會真的做出這種事。我們要表達的正好相反:世間有太多殘酷的事情,我們反對那些事情,尤其是流產墮胎。

MK:為什麼突然提到墮胎?

Yulia:墮胎只是其中之一。當我得知懷上了第二個孩子的時候,我們都在思考,怎樣能顯得更酷。當一個明星懷孕了她會怎麼做?把自己大著肚子的照片賣給雜誌社?OK,我們也這樣做了。但幾乎所有人都這樣做,已經毫無新意。我們必須玩點新鮮的,所以才有了這樣的創意。

MK:藝人總有一種迷信,就是說,假如他們扮演一個死人,躺在棺材裏的話,這樣的事情會在現實中很快地發生在自己身上。而你則在 MV 裏扮演了一個被槍決的孕婦,你在拍攝之前有做好心理準備嗎?

Yulia:這個嘛,首先,我並沒有在懷孕的時候躺在道具棺材裏……實際上,這對人的情緒的確是種折磨。尤其是你在想像這些如果真的在現實當中發生的話……上帝啊,這真的太可怕了。但是我們必須克服這樣的恐懼,在煎熬中將懷孕美好地呈現出來。

MK:什麼?美好地??

Yulia:我的意思是,用這樣的方法讓大家吃驚。

MK:這倒是真的,大家的下巴差點因為嘴巴張得太久而脫臼了……那麼,回到現實中,你對於懷孕的感覺如何?

Yulia:感覺很棒。我還有一個月就要生了。嗯……我會雙手合十默默祈禱,我感覺很好。看,我在懷孕 8 個月的時候長途飛行、錄製唱片、拍攝 MV。我的整個懷孕過程彷彿就只有一天 — 而這一天都在忙碌的工作中度過。如果所有的懷孕過程都可以像這次這樣,我還想再來一次。

MK:那為什麼不繼續生?

Yulia:唔,是因為事業。歌迷都在等著,他們需要我們,無時不刻地在等待著,所以我就不能每年都生一個孩子。已經有一些謠言說我們要解散了。當這個世界還在關注你的時候,你就要把握機會,而不是讓它白白溜走。

MK:世界在關注你們?

Yulia:哦,是的,的確是這樣!來自世界各地的信件從來沒斷過,新的歌迷不斷地加入。最近我才剛見到一名來自阿姆斯特丹的女歌迷。她到莫斯科來找我們,她自己隻身一人來的!她問我們為何不去她那裏演出,聽她的口氣似乎整個荷蘭都在期盼我們的新專輯似的……大家需要我們,我能感受到,我能明白。

MK:你們的上一張唱片 “Ludi-Invalidi”(俄版“危險關係”)的主題非常壓抑沉重。這次的新單曲“白色長袍”也有同樣的感覺,是不是新專輯依舊會像上一張那樣壓抑?

Yulia:不會的。《廢物管理》將會比上一張明快很多。“白色長袍” 或許是整張唱片中最悲傷的歌曲了。搖滾和抒情的風格肯定是有的,但還會有幾首電子舞曲。不過我們是絕對不會媚俗作態的 — 性感的嘴唇、迷人的曲線、亮閃閃的衣服、伴舞……這些不是 t.A.T.u. 的風格,你知道。當我們進行包裝策劃的時候,我們會以國際市場的眼光進行衡量。我們只做自己想要做的,而不是別人希望我們去做的。挑逗觀眾的事情就留給那些走性感路線的歌手好了。

MK:你們是否覺得,自己的市場大部分都在國外,反而在國內經常受到攻擊?

Yulia:有時候的確覺得和莫斯科的歌迷相比,國外的歌迷更能體會和理解我們。在莫斯科,大家會把注意力放在別的地方,就拿 “Ludi-Invalidi”(直譯就是 “殘障人” )這首歌來說,其它地方的人都只是當做一首歌來聽,而在俄國就有個女孩覺得我們是在侮辱一些人,甚至覺得我們是在明確地表達“歧視殘障人”這個觀念。她說得叮噹響,其他人也就開始鸚鵡學舌起來。你和人們解釋說你看這塊布是白的,但他們硬能瞎著眼把它說成是黑的。他們總能找到些東西來發洩自己的不滿。我們做這個也是錯做那個也是錯,大家都開始不講道理了,都開始放棄樂趣和希望。或許是因為有太多讓他們心煩的事情?我不知道。但在國外,完全是不同的態度——不論是對我們還是對其他人。儘管如此,不論我們到哪里,我們總覺得給他們帶去了俄羅斯的精神,為此總是覺得很自豪。

MK:肚子裏的寶寶是男是女?

Yulia:是個小男孩。

MK:給他取好名字了嗎?

Yulia:還沒有,我打算等他出世後再取。

MK:Vika 知道她會有個弟弟了嗎?

Yulia:當然了,她已經 3 歲零 2 個月了,很愛說話。她摸著我的肚子,聽她的弟弟在動。她已經知道懷孕是怎麼一回事了。

MK:我今天見到你,很難相信你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媽媽了……

Yulia,嗯,我認為母性不會讓一個女人看上去老態龍鍾。孩子是個鮮活的生命,是你人生的一部分,是從身體分割出去的你的另一半。當然,生育會明顯改變女性對人生的態度,但這不意味著她就會立刻變老。你需要成為一個自然得體又現代的媽媽 — 這對自己以及孩子的成長都是很重要的。我的第一次懷孕毫無準備,而當時我們的事業不容許我們停下腳步。那時我和 Lena 一起,談了很久,想了很久,最後她說,別再想了,把孩子生下來吧。這和孩子的父親沒有太大的關係,因為孩子是在你的肚子裏,她是你生命的延續。別忘記了,那時候我才 19 歲。但慶倖的是,我的家人給了我很大的幫助,他們可以為我照顧小孩。如果沒有他們,我真的不知道我該怎麼辦,即使我一直堅決反對流產……但感謝上帝,一切都塵埃落定,我成為了一名酷媽媽。

當年和 Pasha 在一起我感覺很孤獨,因為我清楚地知道我們不可能結婚,所以我們只是約會,最終懷孕。

MK:那你們為什麼不用保險套?

Yulia:因為那時候太年輕又不懂事。但現在我已經找到了我的愛人,我們一起計劃好了將來,包括這次懷孕。Vika 已經叫 Parviz 為爸爸,而他也實際盡到了作為一名父親的責任。他和我一樣,有過一段相似的過去。但現在我們之間的感情才是真的,我們彼此愛著對方。如果你和一個真愛共同生養一個孩子,那感覺是完全不同的,你們的孩子將會在一個完整的幸福家庭裏成長,而不是只有一個單身媽媽。在我兩次懷孕期間的四年,我對很多事物的看法發生了改變。我希望這樣的良性轉變會一直持續下去。


Lena Katina:我 14 歲就想當媽

MK:Lena,你們的 MV 讓大家大吃一驚。

Lena:除了吃驚大家還在想什麼?

MK:我擔心大家可能沒有完全理解 MV 要表達的意思。你扮演的角色讓人匪夷所思。一開始像個夜店小姐,後來卻成了執刑者……我都被你搞迷糊了。

Lena:我的角色是有個小故事的。她是名執刑者,但她又十分厭惡自己的工作,為了給自己的心情找個出口,她在晚上的時候就去做夜店小姐。她開價非常便宜 — 一個晚上 5 到 10 美元。她的絲襪是破的,衣服也都很廉價,但身為執刑者的她其實是很富有的,住在豪華的公寓裏。她出賣身體為的只是舒緩情緒,她需要這樣做。在 MV 裏講的是她從一個角色到另一個角色的轉換。

MK:我心都碎了!你演得很自然!

Lena:謝謝你, Gasparyan,你誇得我有點不好意思。

MK:你沒有打算朝專業演員的方向發展嗎?主演一些電影什麼的。

Lena:如果有這樣的機會,我會去嘗試。但不會去演肥皂劇 — 肥皂劇太多了。能引發觀眾思考的電影會是我的選擇。

MK:那什麼時候打算生孩子?

Lena:目前沒打算。

MK:那有什麼好消息?

Lena:或許就快有了。

MK:那你有想過當媽媽嗎?

Lena:我 14 歲就開始想了,所以你這個問題問得有點遲了。

MK:真的嗎?不過看來計劃大不過變化哦。

Lena:的確是這樣。我只希望一切都能按照計劃進行。

MK:Yulia 想的可沒你多,但她做的卻比你早。

Lena:面對的情況不同。總是有一些障礙。

MK:哪些障礙?

Lena:心理上的障礙吧。

MK:我們是否總在等待白馬王子,但王子卻遲遲不來?

Lena:實際上是我的白馬王子在等我,他很好,但我們才在一起 3 個月,如果一年後還是這麼好,或許我們才會有將來。

MK:哦,親愛的,如果每次你都考慮得那麼長遠……

Lena:但這是種負責的想法。小寶寶是百分之一百地需要母親的關愛的,我沒辦法把孩子留給保姆照顧而飛到國外,在後臺擔心著家裏的事情……這樣就沒辦法全心全意地對待自己的歌迷了。

MK:但 Yulia 就是這樣做的啊。

Lena:我們都只做自己認為對的事情。我想自己是沒辦法做到這點,又或許實際上我可以……我也不大清楚。

MK:是否在當媽媽和做藝人之間掙扎著?

Lena:是的,所以我目前無法回答這樣的問題,因為我還沒有過這樣的經歷,所以不知道那將會怎樣改變我的生活。

MK:你總是這樣模淩兩可。談談對新專輯的看法吧,你對新專輯滿意嗎?

Lena:我不能說它十分完美——我的意思是,完美是大家不斷追求的境界。它比上一張輕快了許多,少了一些壓抑和灰色。一張專輯應該要和另一張相區別,對吧?我們希望給大家更加積極的觀念,當然不是一味盲目地樂觀,也不是 “你不愛我我就去死” 這樣地悲觀。

MK:在呼籲大家停止人工流產之後你加入了一個激進的教會,而這教會的人當初在同志遊行的時候攻擊過你,你還記得嗎?

Lena:我們不是想要頒佈法令禁止墮胎,我們是希望人們可以有多一點的責任感。大家必須學著去祝福孩子,而不是扼殺他們。我們在談的關於你的心靈,是關於心理,關於內心的平靜,而不是關於法律或者禁令。身為一名教徒,我可以說,孩子是上帝賜給你的不可回絕的禮物,即使你的生活艱難無助。流產的人沒有一個不後悔,我可以舉出很多例子,而還有很多人想要生小孩卻無法生育。我們是要呼籲大家變得更加友善更加美好,這樣,那些殺戮和惡魔的行為就不會再有了。

MK:你是這樣一個令人驚歎的純潔的人,原來這就是大家這麼愛你的原因……

——完——

中文翻譯:losttatu(yi) 
 

來源:t.A.T.u. 音樂新聞頻道討論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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